林琳和王小傲算是组织者,走的比较靠前。
随后是袁柿和谷梁树还有徐循祖。
最后是周择玉、张萱琪和一班的另一个人。
这让整个队列都变得有些诡异。
谷梁树一直都觉得王小傲对林琳是有那方面意思的,只是一直没打开天窗说亮话。
再看最后面张萱琪和周择玉更是不用多想,一班电灯泡小伙是因为只和周择玉更熟悉,所以只能跟在他们俩个旁边发光发热了。
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定位。
有种流落街头只能靠救济的感觉。
毕竟身旁虽说一个现同桌,一个初中同学,但关系都只能说是一个中间值。
都怪周晨尹没来。王小傲又抓着林琳刷好感度。
“谷梁树。”电灯泡小伙突然走到了谷梁树身边。
谷梁树走的慢了些,所以像是跟在袁柿和徐循祖后边,电灯泡小伙小步上来就能插空和谷梁树并肩。
谷梁树礼貌点头:“你好。”
“一定要这么打招呼吗。”电灯泡小伙抬手摸了摸后颈,“三班怎么样?”
对方是周择玉的好友,所以之前和谷梁树或多或少也会有接触。
周俊阳,这是他的名字。
走在前面一点的袁柿回头瞥了一眼,谷梁树注意到他看过来,就也望了回去。
两个人对视刹那,竟引发了一阵莫名的笑意。
含着笑意的谷梁树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才说:“没什么感觉,反正生活模式和一班没什么区别……嗯,就是多了几个课间?”
周俊阳听明白谷梁树的意思,点头,笑容浮现在脸上,由衷感叹:“反正你这种学神怎么样都问题不大吧。”
“把我吹的太高我会摔死的,都省得我上楼了。”谷梁树半开玩笑的回应对方的评价。
“陈述事实而已。”周俊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说,“上周去办公室还听老何提起你,好像生怕你下学期考不回去。”
谷梁树有些不相信的动了动眉头:“老何……是不是太夸张了。我最近已经从好几个人口中听说他念叨我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摔死了。
“对了,今年好像省里多安排了个数学比赛,你要参加吗?”周俊阳思考着问谷梁树。
谷梁树数学成绩中规中矩。
做题规矩,基础不失分,但难题又不全做得出。
谷梁树摇头:“这种活动就不要考虑我了。”
“你好歹也是六边形战士,参加比赛提升一下也不亏吧。”
其实高一高二的奥赛自己就经常收获参赛名额,第一年她尝试参加过,但在预选就被刷下来了。
相反的,州南一中那一年有一个金牌是四班的,单科战神。
如果他的成绩的分布图用来刺人,数学成绩的突出度能一次性串死怕人。
周择玉那年是银牌,一班有两个进了奥数队,还有一个放弃名额的,二班也有一个进奥队的。
第二年周择玉依旧是银牌,今年的奥赛他弃权了。
好像在大比赛上,这个年级第一总是会发挥失常。
在这之前,谷梁树总对此惋惜。
还记得第二年依旧失利的时候,周择玉精神不振了很长一段时间。
“都高三了,估计也就成绩比较稳定的想着去参加了。”周俊阳见谷梁树没回复,就继续说,“有奖金也不坏,好几百呢。”
谷梁树有些心动,便看他:“你参加吗?”
“目前打算参加。”周俊阳点头,然后说,“林琳和周择玉应该也参加。”
然后他回头,看周择玉:“那个数学比赛你参加吗?”
周择玉并没有很快回复,还是思索了一下才回复:“我再看看。”
“哦……这么说起来这学期你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英语演讲比赛。”周俊阳恍然大悟,“年级第一就是比较日理万机。”
张萱琪走在周择玉身边,看看周择玉又看周俊阳,一点都参与不进他们的话题。
周俊阳再回过身的时候,谷梁树已经走到徐循祖身边去了,见不太好再上去搭话,他只好退后走在周择玉身边了。
“呼……”谷梁树感觉有些心焦力卒的轻声叹气。
袁柿是听到他们说话的,就从徐循祖右边探头,问:“那个数学比赛你不参加?”
“我数学没那么好。”谷梁树反问,“你应该要参加吧?”
“做题还有钱拿,为啥不参加。”袁柿轻描淡写的表示。
徐循祖娇柔矫作的贱兮兮说:“金牌嗝嗝好厉害哦~”
“什么银牌?”
“我去年奥赛拿的第一。”袁柿说,“本来要去集训打国赛的,但是感觉太麻烦了。”
“有保送哎。”谷梁树惊叹,“能跳过你那个烂文科成绩拿保送名额的好机会你居然放弃了?”
如果周择玉金牌但放弃,谷梁树并不会有所表示,毕竟周择玉作为年级第一,成绩也说得上指哪打哪。
但袁柿文科还是偏的太厉害了。
她惊叹完又觉得没必要那么关心别人的选择。
人各有异。
“走一步,看一步。”袁柿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态度漠然,“而且我那么摆,能拿到第一的可能性渺茫。”
毕竟是靠感兴趣来支撑理科成绩的。
被迫一直研习兴趣,就会适得其反。
“这么说,我好像对你有点印象了。”谷梁树回想高一参加比赛的那次,“那个时候预赛成绩你和周择玉好像一样吧?”
“嗯。”袁柿点头,“我就是那个时候和他熟起来的。”
徐循祖在一旁插不进话,不满:“你们能不能聊点正常的内容。比如,你们谁愿意借我借鉴一下作业?”
听到徐循祖这么说,两个人同时都忍不住笑,随后同时来了一句:“没人。”
声音过于异口同声,让一行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他们身上。
前面的林琳疑惑的回头看:“你们说啥呢?”
“没什么。”谷梁树依旧忍不住笑,其实没什么好笑的,但是那种戏剧性的感觉只有当事人明白有多奇妙、有趣。
袁柿也笑着抬起手遮住嘴,想掩盖收不回的笑意:“逗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