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秋砂
天下不安百姓恐,一己之私毁万家。
国富军弱战未捷,朝野百官无良策。
圣皇俯视只可叹,源泉长久何鸣哀。
骊山蹄声踏抚摇,受难受苦谁人怜。
清铃凉爽久都城,繁荣华光暂无乱。
喷呐锣鼓震天响,接亲游街撒喜糖。
跨火连心笑颜开,亲朋好友聚欢堂。
红衣金绣拜天地,琴瑟和鸣注天定。
灯火摇曳晃唤呼,洞房花烛合卺酒。
洛亭暴雨晚来早,宁安静室舒心房。
裳伤泥容若初净,轻浮云城彩绘间。
东青翱翔渐序进,纸墨落下降和书。
新婚夫妇福未尝,苦难叠来泪珠长。
流走至上寒极地,互持相视缓寒冬。
柴堆篝火麦子饼,撩发诉说年少事。
点播灌情种子埋,来年定能萌蘖发!
潇潇瑟瑟石门开,街沿各坊显才情。
红缯紫绡皆虚妄,不如厚衣实用强。
醴酪牛羊鲜诱人,可笑囊中无分文。
残气虚体破巷住,衾素厚披难消抵。
昔时荣光不复存,沦于与乞夺食吃。
城东有一何仙子,善心绝才万人颂。
世间多是好心人,怎却人间乃炼狱。
巉岩畏途不可攀,飞湍瀑流争喧豗!
爻古诧汰傲群雄,狠子野心妄神洲。
少时屈辱老时忆,不堪入目变态心。
飘雪湿陆隐雅晴,怎奈无端挑杀意。
废体如能相抗之,商都鹰击疯病态。
青风抚渡清风人,一席残局待拾归。
外界堪苦此处欢,神州何处不慕羡。
花田竹室小溪怡,薄雾调色世桃源。
浓茶药号小火煮,木床软枕畅幻想。
铁锁枷铐相思苦,佳人何处可安好。
山河画卷在我心,江山美人二得二。
芸花酿酒与君酌,同欢共情惜珍深。
秋风凄凉寒意情,砂纸砾石壁上言。
强风愈来愈猛,刺骨的寒风带来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寒风摇撼着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地吹开整个雪堆,把它卷入空中,寒风不住呼啸,方向变化无定,几乎掀翻了雪撬和马匹,好像尖石子似的刮着骑着马的百里德的脸,叫他们透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残军一路狼狈,风尘仆仆的返回了帝乞城。
林芷律,季挽云所领使团已经完成了久源皇帝楚启宁的任务,与骊啼上官皇族达成和约,但世事无常,变化万千百里丰烨的死,触及了百里德的底线,
本来这次百里德从封地来帝都探望哥哥,也并非单纯的探望,而是哥弟俩的阴谋,城外三十里处驻扎着百里德从封地里精挑细选,所练的精兵二十万。
因而百里德血气涌上心头决定做出轰动整个朝野的事。
林芷律,季挽云回到久都城,当初的百号人,回来的不足双数
久都大街上他们的队伍根本不值一提,渐渐融入进去,人们只会好奇二眼,不会关注马车里是谁,这群人是干嘛的!
季府内季母给季挽云请了都城中最好的医师为其治疗腿疾。
林芷律他爹依然如此。
挽云和芷律也因腿疾请了几天病假不上朝。
帝乞皇城,上官皇族已经感受到了前所谓的威胁离他们越来越近。
五大氏族唯一可以和百里对抗的东方族成了傀儡,南宫也投降,与百里慕容统一战线,就连一向中立的钟离也投靠百里做大哥。
上官皇族的权力渐渐的无形的被架空。
骊啼早朝,满朝文武寂静不做声,百里德登上了百里新家主的位子。
不久百里德出列,一再请求上官皇帝出兵讨伐久源为其哥报仇,但上官皇帝不想再挑起战争。
现在的骊啼已经没有能力再打一场大战,国家应当休养,恢复元气。
但百里德的话锋越来越凛厉,已是威胁上官皇帝出兵了。
皇上,若不出兵伐之这位子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百里德的话一出五大氏族皆惊却又意料之中。
上官皇常慌了,大殿中的上官惊羽军,做好了,拔刀的准备。见他不做声,百里德只好再进一步让他下决心了!
皇城内百里德的大军冲破惊羽军的阻栏冲上大殿,和大殿内的惊羽亲军对峙。
满朝文武默不作声,上官皇帝武怕了,经不住再三威胁,终于下诏——出兵二十万讨伐久源封百里德为征源大将军品,并追封百里丰烨为昭武将军。
百里德弯腰谢恩
满朝文武,叩拜:“圣主英明。”
此诏一出,久源很快就收到了战书,楚启宁慌了,送走百里丰烨又来了个百里德!
不禁感叹百里家可真是我楚家的命里克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