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听闻燏出事,忙跟着荆南铷来到羽殿,看着周身缠白布条的小狐狸,他走上前蹲下,抬手轻握了下狐狸爪,后收回手汇集法术,试图破解邩的法术。
还好邩没有用太过复杂的法术封禁其法术,飒很快就为其解开了禁制。
燏的狐狸眼只是随意扫视了飒一眼,连谢谢都没说一句,就翻个身在垫子上闭眼睡觉。
“多谢王君。”
不过一只傲娇的七色彩狐,它还有伤在身,心情不好,也在所难免,飒对它的行为并没感到生气。
荆南铷则是走过去,蹲在它的身侧,更是抬手去为其顺毛,七色彩狐的毛皮手感太好,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飒知它不喜自己,自己多待下去也只会碍眼,临走前对赫连羽吩咐道:“好好照顾它。”
待飒离开羽殿后,赫连羽将从膳房拿来的吃食和方才画桥逛街买的吃食都拿了出来,这么久了,它还没进食,定是饿坏了。
荆南铷试图将其抱起来,谁知刚抱起来,它突然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胡乱舔了两下,后直接脱离其怀抱,在跳落在地的同时,恢复成人形。
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奈何她刚才无法言语,荆南铷还想阻碍自己吃饭,实在可恶,自己给他洗个脸好了。
她落座在凳子上,赫连羽给其递上筷子,荆南铷拿出手帕去擦拭自己脸上的狐狸口水,后落座在其身侧“若师姐,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也就算了,还欺负我。”
燏明里暗里不知道保护了他多少次,但凡他聪明些细心些,也不会根本察觉不到。
燏拿过那双筷子的同时,直接变成了殷保的模样,荆南铷在看到殷保的同时,瞬间反应过来,当日化名殷保的孤女,根本不是其手下亲兵暗影,就是她本人。
她大手一挥就为其恢复了他当初被篡改的记忆,他想起自己和南荣戦跟踪赫连羽到红衫楼,自己差点被彻底打散,南荣戦为救自己受了伤,最后幸得若师姐赶到。
“殷保?原来···难怪一杯白水一杯蜂蜜水,亲兵暗影哪里敢对主子厚此薄彼,你篡改我的记忆,也是怕我藏不住事吧?”
燏吃东西的动作未停,并没有回答其问题,赫连羽则是为其解惑道:“你兄长何等聪明,你若知晓主人在世,定会露出马脚,他也会顺藤摸瓜知晓主人的下落。”
“那现在呢?不怕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主人如今有伤在身,你莫要和她计较。”
重新见到自家师姐,他高兴都不来不及,怎么会和她计较,师姐有伤在身,还瘦了一圈儿,荆南铷忙拿筷子给她盘中夹了两块儿肉。
荆南铷在羽殿待了一整天,还迟迟不肯离开,更是直接来到赫连羽身旁商量道:“羽,要不让它和我回铷殿呗?”
赫连羽脾气好不假,可他也不敢做燏的主,只能示意他去找燏说这件事。
燏感觉刚才吃的不顺口,还饿了那么久,此时根本不想去铷殿。
听到荆南铷和赫连羽商量自己的去处,在荆南铷看向自己时,更是没好气的看了荆南铷一眼。
“它还拒绝我?”
兽的形态会放大所有感官,情绪也会无限放大,人形的燏可能脾气好,但原形下的它,可就是谁都不给面子。
它已经有了明确的态度,荆南铷不甘心,却毫无办法。
燏觞洛陵戦殿,南荣戦正喝茶看书,寝殿的门被外面敲响,很多臣君都不喜他,看不惯他,更不愿与他打交道。
这个时辰,都快休息了,还有人来找自己?
南荣戦抬手施法为其开门,荆南铷率先走了进来,宫人端着各种衣料和宝物紧随其后,荆南铷抬手示意他们放下。
宫人把托盘放在桌上后,就纷纷退了出去。
南荣戦看着桌上这些东西,想当初自己为救他受伤,荆南锦同样派人送来很多东西,其中不乏伤药补药。
他亲自送来这些,只能说明一点。
“你恢复记忆了?”
荆南铷只记得他为救自己受了伤,却很模糊,并不知那一下那么重,险些将他打散,兄长还为这件事给其送药送礼。
自己心里是感谢他的,只是他当时迷迷糊糊的,记不起来很多细节,也从未正式的来道过谢。
南荣戦肯为他挡下那一击,也是因为燏很在乎他,他膝下还有娃娃,自己孑然一身,早点去陪燏也好。
“多谢。”
南荣戦看向他,也只是露出一抹笑容,后重新将目光落在书上“她还好吗?”
“受了伤,在羽殿静养,时候不早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