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银舒胜在暖和的马车上又睡了过去,看窗外,已是临近傍晚了。
一直在运转魔力的冬暖蓦然睁开双眼,看到安静的银舒胜,便坐过去帮她整理整理斗篷。
也真是难为她了,这么热爱运动的性子,却老老实实地坐在马车上不打扰冬暖修炼。
这么长时间下来,冬暖也不算做无用功,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魔力好像比之前更凝实了一些,虽然塔牌书法被禁锢了,现在使用其他术法也更轻松了一些。
刚把银舒胜的斗篷披好,她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雪儿,我们到了吗?”说完后还打了个哈欠。
冬暖:“还没有,我们这里是大陆的北边,魔法学院在大陆的偏南边,我们可能还要赶三天的路。”
“还有这么久才能到吗?那南边好远啊……”
“是啊,你还能撑住吗?”冬暖询问道。
银舒胜点点头:“这个马车很舒服,我喜欢在这里睡觉。”
银舒胜说话总是有一种天然的呆萌感,配上那双亮亮的紫眼睛,每次眨巴眨巴的时候,像一个可爱的雪精灵。
冬暖忍不住将手伸向银舒胜的头顶,撸小猫一般,抚摸她柔软的银卷发,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色。
“小银你说话总是呆呆的,真可爱。”
冬暖刚说完这句话,银舒胜又眨巴起了眼睛,回复道:“嗯,阿婆也这么说我。”
银老婆子倒没有说她呆,只是经常夸她可爱。
冬暖:“小银,你很喜欢春天吧。我看你很喜欢庄园的很多东西。”
银舒胜点点头表示肯定。
冬暖:“南边的天会比北边要暖和一些,那里的风雪没有这里的恶劣,而且艾瑟兰魔法学院也是一座单独的城镇,于是城镇名字也就叫艾瑟兰。艾瑟兰也是春天的代名词。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艾瑟兰的地理位置仅次于帝国首都,且里面的设施极为丰富又全面,不愧是帝国每年花费国库1/20去供养的存在。
当然,里面除了有顶尖的学员,还有许多扎根居住在那里的居民,风土人情味也十分浓厚。
皇室与艾瑟兰的关系十分密切,许多受爵分封的有功勋者大多毕业于艾瑟兰,与艾瑟兰保持良好关系并培养众多优秀人才,是维蒂利亚千百年来保持统一的核心所在。
银舒胜:“雪儿,考试会很难吗?”
冬暖:“会,但是我能保证你可以考上。”
银舒胜:“啊?那你是知道要考什么了,然后要教我吗?”
?
诶,话不能乱讲,帝国第十律就是泄露艾瑟兰考题者,牢狱五十年起步。五十年,半辈子就过去了,谁敢去泄题。
冬暖:“呃……这个话不能乱说哦,我完全不知道这个考题,而且艾瑟兰每年考试的题目都一年一换,考完即可销毁,毫无记录的。”
银舒胜:“可是我连召唤塔罗牌都困难,更别说去和那些二阶三阶的比了。”
冬暖:“其实参加考试的人大多都是二阶,三阶更是少之又少,我是个例外。艾瑟兰更主要的是收取有望步入三阶的牌灵师,帮助他们签订牌灵。修炼塔罗牌是非常困难的,到达一阶这个程度都够呛。”
银舒胜听了更疑惑了,一阶都够呛,二阶那么多,我一个零阶的算什么。
冬暖看出银舒胜的疑惑,继续说道:“艾瑟兰每年有一个必留存的考题,而且年年考,那就是塔罗牌稀有度。”
“那是什么?”
“考试内容和题目一致,是检测你自身的塔罗牌是否有特别且值得研究的地方。如果你的稀有度在80%以上,就可直入艾瑟兰魔法学院的大门。”
“那我的塔罗牌很稀有?”
“对。”冬暖坚定地说道,绿色眼眸中散发出自信又坚定的色彩,“小银,你的塔罗牌稀有度可能是全大陆唯一性。”
?
“不要疑惑,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会在五岁之前觉醒塔罗牌并觉醒属性,而你不一样,你已经五岁半了,塔罗牌甚至在前几天觉醒,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觉醒后,没有属性显现。”
“属性?”
“属性就是牌灵师的类别,牌灵师只有四类:风、火、水、土。各代表的塔罗牌元素是:宝剑、权杖、圣杯、星币。每个人在觉醒后,自身周围就会出现相关属性指示物,我身为水系牌灵师,在觉醒塔罗牌时,周身水元素显现了一只水元素精灵。所以我的属性就是水系牌灵师。”
“精灵!?听上去好厉害。”
“哎呀还好啦……”冬暖不好意思地挥挥手,说出来还真是有点害羞。
但这也绝不是她的虚荣心作祟,元素精灵也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存在,看似神秘却又无处不在,和大陆上的水元素共生。
甚至,冬暖觉醒塔罗牌的那天就是她出生的那天,大雪纷飞,一声啼哭,引动所有水元素的凝聚,在公爵及所有人的见证下,水元素在汇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幻化出了一只水元素精灵!
正当所有人处于震惊的时候,水元素精灵在冬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就消失了,随之,就看到一幅偏淡绿色塔罗牌浮现在她的身边……
虽然各种元素有颜色,但是自身运转的魔力一般是带有牌灵师的生命色彩,所以每位牌灵师运转的魔力颜色都会有所不同。
“那我的属性会是什么呢?”
银舒胜开始好奇自己的属性,如果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元素指引,为什么自己没有任何的魔力波动呢?
冬暖:“我也想知道,但是没关系,艾瑟兰的老师一定更想知道,你肯定是大陆上绝无仅有的天才……”
银舒胜不明白冬暖为什么能这样夸她,一个五岁半才觉醒塔罗牌的人,没有任何属性出现的人,真的会是大陆上绝无仅有的天才吗?
可是看着冬暖神采奕奕的样子,银舒胜也不好泼冬暖一盆冷水。
其实后面结果是好是坏,她都不在乎,成不成为一个厉害的牌灵师,好像对她的人生来说,似乎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