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姬玄夜肩胛灼痕与月食同频
- 九劫弑神:我以灾星镇国运
- 送外卖的老男孩
- 2439字
- 2025-03-29 22:43:49
姬玄夜牙关紧咬,舌尖传来尖锐刺痛,殷红血珠夺口而出,“啪嗒”一声坠落在星盘之上,瞬间烫出焦黑灼痕,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他死死盯着铜鉴之中,右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石化,仿若被一层冰冷的寒霜悄然覆盖。
那原本清晰的北斗胎记,此刻正随着月食的推进,如风中烛火般摇曳不定、扭曲变形,与之相伴的,是二十八宿星图也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皱、展开,反复拉扯,呈现出一种诡谲莫测的姿态。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强行催动星辰推演了,每一次都像是在与命运做一场豪赌。过度的消耗让神蚀斑悄然蔓延,已然爬过了锁骨,在喉结下方肆意绽开,形成一片片银杏叶状的诡异纹路,仿佛是黑暗力量留下的神秘烙印。
“还有半刻钟。”
姬玄夜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紧张。他俯身,指尖蘸着自己的鲜血,在青砖地面上迅速勾勒出星轨的轨迹,动作娴熟却又带着几分决绝。
随着血痕的出现,四周的碎石仿若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悬浮而起,逐渐汇聚、交织,最终幻化成紫微垣的投影,熠熠生辉。
就在这时,第一缕月光被黑暗缓缓吞噬,月食正式开始。刹那间,姬玄夜只觉肩胛骨处传来一阵椎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
与此同时,他感知到三百里外的某座荒庙里,一头梼杌幼兽正与他共享着月食带来的神力潮汐,那股力量汹涌澎湃,却又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突然,一声脆响打破了夜的寂静,青铜镜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碎片四溅。姬玄夜反应迅速,一个翻身滚入阴影之中,就在他刚刚跪坐的位置,石板被一双利爪瞬间撕开五道深深的沟壑,石屑纷飞。
紧接着,一股腥风裹挟着浓烈的腐肉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姬玄夜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本应在荒庙啃食尸体的梼杌幼崽,此刻竟穿越星轨裂隙,出现在庭院中央,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太微垣的移星换斗...”
姬玄夜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他发现幼兽额间的晶核正与自己的胎记同步脉动,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相连。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星图突然倒转,原本指引方向的星辰之力瞬间化为囚牢,将他紧紧囚禁在二十八宿围成的牢笼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梼杌的每一根毛发都浸润着自己的星辰之力,原来这头凶兽竟是他昨夜推演时外泄神力的产物,这一发现让他脊背发凉。
就在姬玄夜思索对策之际,幼兽的第三只眼突然睁开,射出一道诡异的红光。
姬玄夜袖中的星盘剧烈震颤起来,缺角处迸发出强烈的青光,在月食的天幕上投射出渡厄司的徽记,那徽记散发着神秘而又威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眼看利爪即将撕裂他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姬玄夜石化的右臂突然恢复了知觉,那北斗胎记更是化作一道光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凶兽的胸膛,鲜血飞溅。
紫黑色的血液喷溅在星图之上,瞬间将其染得斑驳不堪。姬玄夜双膝跪地,大口喘息着,看着梼杌的尸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凝成半枚青铜虎符。
他拾起虎符,心中涌起一股熟悉之感,这虎符分明与公输墨熔入心脏的北冥禁物同源,此刻符身上的冰纹正与他的神蚀斑产生强烈共鸣,仿佛在呼应着某种古老的召唤。
“原来你们在这里。”
一声金铁摩擦般的笑声从屋檐上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姬玄夜抬头望去,只见渡厄司密探倒挂在月轮残影之中,青铜面具的眼洞流淌着神秘的星砂,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紫微星君可知,每次斩杀自己催生的凶兽,神格就完整一分?”密探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嘲讽,仿佛在揭示一个残酷的真相。
姬玄夜没有回应,他的星盘突然指向正西方向。那里,本该被摧毁的荒庙矗立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阴森。
此刻,庙门正渗出蓝黑色的液体,在月光的照耀下逐渐凝结成碑文,仔细看去,正是星坠塔祭坛预言的字迹。
姬玄夜心中一惊,试图推演庙中景象,然而,他的左耳突然失聪,这是天谴降临的前兆,仿佛在警告他不要窥探这禁忌的秘密。
密探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吹响骨笛。七个诡异的音阶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刹那间,荒庙轰然坍塌,露出地下祭坛上的三百具冰棺,每具棺盖都刻着与姬玄夜胎记相同的星图,散发着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最中央的水晶棺里,萧明凰的赤金脚镯正在缓缓融化,朱雀神火顺着棺椁纹路流淌而出,向着姬玄夜的脚边蔓延而来。
“看看你守护的苍生。”
密探甩出一卷卷轴,上面详细记载着近日所有凶兽袭城事件的时间和地点,血迹斑斑,触目惊心。“每处血案发生时,你的胎记都在发烫不是吗?”密探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姬玄夜的内心深处。
姬玄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石化正逐渐蔓延到脖颈,生命的力量在一点点消逝。他的目光落在卷轴末尾的朱批上,那些日期和时辰,正是他动用星辰推演为九国联军占卜吉凶的时刻。
原来,每一次泄露天机,都在无形中催生着新的凶兽,这个真相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悔恨。
月全食达到巅峰之时,荒庙遗址缓缓升起星坠塔的虚影,如梦如幻却又充满了压迫感。姬玄夜的胎记突然脱离皮肤,化作北斗七星悬浮在空中,与塔顶浑天仪的缺损部位完美契合。
当第一颗星辰归位的瞬间,姬玄夜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画面:三百年前的渡厄司首座,正将紫微垣星官的神魂注入一名孕妇腹中,那孕妇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整个场景却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你才是最初的灭世体胚胎。”密探的骨笛刺穿姬玄夜的掌心,鲜血四溅。
密探蘸着血在地面上画出星轨锁链,动作娴熟却又透着几分残忍。“这局棋,从你诞生那刻就...”
然而,密探的话还未说完,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姬玄夜抬眼望去,只见公输墨的机关翼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月轮。
紧接着,汞毒暴雨倾盆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坛。在混乱之中,姬玄夜挣脱了束缚,他看见密探的面具被毒液腐蚀,露出与自己八分相似的下颌轮廓,这一发现让他对密探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与此同时,荒庙地底传来冰棺开启的轰鸣,声音沉闷而又震撼。三百里外,萧明凰的朱雀纹骤然亮起,与姬玄夜肩胛的灼痕共振出焚天烈焰,光芒万丈。
而此时,姬玄夜手中的星盘缺角竟自行修补完整,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入他的脑海,他听见太微垣在自己脑中发出嗤笑:“现在明白了吗?你斩杀凶兽获取的神力,正在帮我们打开影王朝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