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邪火凤凰,天使印记

斗罗大陆,

史莱克学院报名点,

“下一个,马哓天。”

暮色中的测试场中,弥漫着青草被灼烧的焦苦味。

马晓天站在测试台上,脑海却不自觉陷入回忆,

他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作为家里的希望顺利从金陵大学毕业,正是准备展翅高飞,大展拳脚的时候。

实验室的一场爆炸却带走了他的一切,

自己死了也就死了,毕竟死了之后,也不会感到什么痛苦,

但是父母却要为他的不小心买单,带着这种痛苦活下去。

想起父母的容颜,马晓天心里不由一酸,尽管百般不愿承认,但他们不经意间漏出的华发,

却在告诉他他们已经老了,确实是自己对不起他们。

再一次睁眼,就已经来到了斗罗大陆,经过多番打听得知现在是武魂殿一万年之后的时代,也就是绝世唐门时期。

“绝世唐门啊~”自己看的第一本漫画好像就是这个,当时真的好喜欢,连夜追看。

这个世界的父亲是邪火凤凰的传承者,也就是初代史莱克七怪马红俊的后代,史莱克嫡系中的嫡系,核心中的核心。

母亲是天使家族的后人,神圣天使武魂的拥有者。

他们在对付邪魂师时相遇,之后便不顾双方势力的反对,归隐山林。

天不遂人愿,母亲在生下他的时候引发以前与邪魂师战斗时留下的内伤,

又在前不久不顾父亲的反对,耗费魂力帮他压制邪火,最终难产而亡。

母亲死后,父亲虽然整日买醉,

但也还是肩负起父亲这个担子,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把我养大。

6岁那年,我觉醒邪火凤凰,先天满魂力,我很高兴,但父亲看起来却很难过。

没有人发现,马晓天的额头浮现着若隐若现的天使印记

8岁那年,我可以开始内视了,我惊讶地发现在我的丹田处,有一团金色的能量包裹在上面,

能量很温暖,让人不自觉地向往,她们似乎是被封印在这里,但又没有丝毫抗拒。

12岁这年,我的魂力来到28级,邪火的反噬也渐渐发作,疼得我痛苦不堪。

我讨厌这个武魂

这年,父亲把我带到了史莱克,没过多久,他就因邪火反噬走了。

他们说父亲的邪火长时间没有疏导,以至于反噬极为严重。

我心想也对,一个普通人长年不疏通,都会受不了,何况邪火凤凰呢。

不过我的未来又该怎么做,是学马红俊,和大部分的邪火凤凰一样,

还是学父亲,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母亲还在的话,父亲应该不用死的。

回忆渐渐结束,马晓天盯着水晶球表面扭曲的自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刚将魂力注入,球体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小心——“

马晓天还未说完,暗红色的火舌已撕裂水晶球。

那些火焰像被激怒的蛇群,瞬间缠上考官林严的袖口。

布料在诡异的青紫色火焰中卷曲碳化,却没有完全燃烧,反而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抽干了生命力。

马晓天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掌正不受控地汲取着四散的火焰。

那些暗红中泛着青紫的火苗钻入毛孔时,带来针刺般的快感与痛楚。

他恍惚看见火焰深处有无数张牙舞爪的虚影,正贪婪地舔舐着空气中的魂力波动。

“收回去!“林严捂着焦黑的手臂厉喝,声音却突然嘶哑

——他的喉结处不知何时攀上一缕火苗,正缓慢蚕食着皮肤光泽。

身前,雪白的袖袍如云般拂过马晓天的视野。

“邪火噬魂?“言少哲的声音依旧温润,但按在马晓天肩头的手指骤然发力。

九圈魂环从他脚下绽开,第四魂环亮起的瞬间,测试场所有火焰突然凝固成赤红色的琥珀。

言少哲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孩子的邪火纯度远超历代记录,

更反常的是

——被压制的火焰竟在悄悄腐蚀他的魂力屏障。

他余光瞥见马晓天痛苦蜷缩的手指,

少年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正被火焰蒸腾成铁锈色的雾。

“火云阁的地窖能暂时压制邪火。“

言少哲弹指点醒昏迷的林严。

“明日开始,每天酉时来接受魂力疏导。“说完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测试台前,收拾残局的马晓天察觉到一道清冷的目光。

场边立柱旁,凌落宸一袭蓝白校服,冰蓝色的长发用银簪松松挽起。

她抱臂而立,霜雪般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仍在冒烟的水晶残骸。

冰蓝色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残破的水晶柱旁

凌落宸冷眼看着满地焦痕,霜白的指尖凝聚出一朵冰花,

当冰花坠入火焰残留的黑渍时,竟发出腐蚀般的“嗤嗤“声。

她突然抬眸直视马晓天,瞳孔里映出对方狼狈的模样,“你的火,会烧死自己。“

凌落辰指尖轻抬,一缕寒气将地面的水渍凝成冰镜,镜面倒映出扭曲跳动的火影。

“冰镜“啪“地碎裂,

看了一会,她转身离去,银簪坠子晃都不晃。“别靠近植物园。“

马晓天怔怔看着被她踩过的石板——每一步落脚处都绽开霜纹,

那些纹路巧妙避开了所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仿佛在绘制某种警告的图腾。

史莱克内院,火云阁。

雨水顺着火云阁的飞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马晓天正蜷缩在地窖入口的台阶上,邪火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的灼痛让他咬破了嘴唇。

“呼吸节奏乱了。“

言少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台阶,他半蹲下来,指尖亮起乳白色的光晕。

马晓天眼睁睁看着那缕光渗入自己胸口,所过之处暴动的邪火如退潮般瑟缩。

院长的魂力像一捧雪水浇进滚油锅,马晓天疼得眼前发黑。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被压制的邪火竟在偷偷啃食言少哲的魂力,

暗红色火苗里泛出餍足的青紫色。

“忍着。“言少哲突然加重力道,

马晓天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邪火噬主时比这疼百倍。”

子时的钟声敲响,地窖铁门被寒气撞开。

凌落宸站在雨幕里,冰蓝色长发沾着细碎的水珠。

她左手拎着个青铜食盒,右手悬浮着不断旋转的冰晶。

“三百米外就闻到邪火的臭味。”她将食盒丢在马晓天脚边,

青铜与石板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吃下去。“

食盒里躺着三枚莹白的药丸,表面凝结着霜纹。

马晓天刚拿起一枚,就听见凌落宸补充:“玄冥草炼的,会冻伤舌头。“

他抬头想道谢,却见少女已经转身。

后半夜雨势渐歇。

马晓天靠着地窖墙壁,看着掌心时而温顺时而暴动的火焰。

药丸的寒意还盘踞在他的胃里,邪火已经安静了许多。

奇怪的是

——当他无意中把火苗靠近墙角的老鼠洞时,

那些火焰突然变得像丝绸般柔软。

'你在...保护它们?'他戳了戳小火凤的脑袋。

小家伙歪头喷出一簇火星,

正好点亮了墙角刻着的小字:

【火云阁要点第一条:

邪火不是诅咒

是未被驯化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