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不是梦。你因为在那个世界死了,所以你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初初不忍,但还是要告诉她。现实是什么,毕竟从她进入这个空间开始,她的性命和她已经和她连接在一起了。这是不可避免的。
轻轻抚摸一下她的头,拍拍肩膀,牵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入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永安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哭的声音都止不住颤抖着,眼圈通红,鼻尖也红透了,抬手回报了她,初初肩膀那片布都湿透了。
太阳好像也暗了下来,植物们都蔫蔫的,小草上的露珠正在不断的往下掉,一滴,一滴,一滴的。掉个不停,不知疲倦。
这里不分昼夜,宛如静止一般,永安哭的精疲力尽,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锤在地上,身体也支撑不起来,趴在了她的身上,眼神空洞无神,像一个破碎的玩偶。
初初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静静的待在她身边,希望能给她力量。
雨点砸在榕树冠上,发出万千面鼓同时碎裂的声响。雨脚在地面炸起白烟,森林瞬间从绿野变成水墨。
森林的深处藏着一位朴素的女子,风把草屋顶吹得沙沙响,也吹乱了少女的头发,她静静的坐在窗前,眼前的景色变得朦胧起来,雨点从容到急促,好似赶路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只是浅浅的叹息一声。
“可惜了,这般美的景色,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位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真是让人忧愁啊!”
——
“如果这是现实,那我怎么离开这里?我又何去何从?”永安的眼神暗淡无光,手稍微握紧了一下,又松了,眼中是散不开的愁容。
“喔,如果你想离开这里,也挺简单的。只要你答应我,帮我寻一个人。那我便祝你离开这里。怎么样?”
初初那眼神带走认真,冷冽,必达目的都看着她,令人心生惧意。
“可以,我会尽自己所能帮你找到这个人。但我也只是会尽自己所能,我不一定帮你找的到。毕竟我也能力有限。”
直视着他,严肃的语气,每一个说的字正腔圆,承诺的话也会落到实处。
“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
初初笑的那般肆意,扇子轻轻的点永安的额头,一道光一闪而过。
永安再次睁开双眼,被一道朦胧的光照射在眼睛上,抬起手轻轻遮住阳光,眼睛开始环视四周,古风古色的屋子,整体是用竹子铸造的,妆台上都是女子所用的物品,但东西甚少,只有两三样,女子的首饰大多也是竹子所做,空气中甚至弥漫着竹子的香气,窗前挂着一串竹子做的风铃,风一吹,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十分清脆,甚是美妙。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疲惫,有点使不上力,喉咙痛,止不住想咳嗽。
应该是我掉进水里被人救了,身体才那么难受,我应该刚刚进的是一个空间,不然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
额头一阵一阵的痛,皱皱眉,下意识轻轻打了几下自己的额头,视线得到聚焦,紧盯着自己的手腕处,竟然带着那个手镯,难道是这个手镯带我穿回了这个世界,那刚刚我搭的那里应该就是这个手镯里面的内部空间了。那又该怎么进入这个内部空间?难道是用意识吗?小说都是这么是的。算了,试试吧。
闭上双眼,静静的感受着,好像有什么不同了,在一睁眼并看到自己再度回到了空间,也看到了那个女子。
“喔,你脑子也不算笨嘛。这么快就找来了。来找我玩啊。欢迎欢迎啊!”
初初朝他笑的眉眼弯弯,唇角翘成一枚新菱,露出一排细糯的牙,像月初的碎银,惊喜自己都到来。
“初初,果然你就在这个空间里面。你挖坑给我跳,让我答应你的要求。”永安咬牙切齿,双目怒视,一字一字的蹦出来。
“你,真,可,以。”
“谢谢夸奖。不过友情提示,你再不出去。外面那个人可就要发现了。”
一睁眼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外面的人见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便推门而入。
她穿着白色的衣裳,上面绣了一些竹子,手中拿着一个碗,走路时脚不露足,步子不大,头发及腰,乌黑发亮,走起来似有流光,头发只用了一根竹子样式的发簪,轻轻挽起,纤纤细手,有上好的羊脂。整个人是标准的古典美人,眉色如烟云之中,平缓浮现的一脉远山,琥珀色的瞳孔,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那般好看,那唇生得极薄,却像晨曦初绽的樱花瓣,颜色淡淡晕着一点珊瑚,仿佛含了未饮的霞光,还有那白玉无暇的皮肤。
但最吸引她的便是他那身与生俱来的气质,淡雅,与生俱来的神性,还有那双眼睛,透着对世人的怜惜。
“姑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啊?嗯,感觉挺好的。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那个,请问我这是在哪里?”
脸上止不住的发烫,忍不住偷偷的看她。
她真的好漂亮,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般美人,真的是长得好看,人也温柔,最主要是她的气质,真的好好哦。
“姑娘,这是我家,你前几天掉进河里,我看见了,所以把你救了上了。”
“那个谢谢,还有我叫祝永安!你可以叫我永安,或者安安都可以的。谢谢救命恩人。”
她抬起手轻轻一笑,温柔的看着我,认真的回答:“你好,我叫祝平安。我们很有缘分,名字也如此的相似。”
“啊!那我们也太有缘分了。”一脸惊喜的看着她,“那以后我叫你平安,好不好?”
“可以,你开心就行。”
那碗手中的药,被她一直不停的搅拌,驱散碗中的热意,不断的传来一阵阵苦涩的药味,见药没有那么烫了,朝我递的递:“永安,该喝药了。”
永安瞬间从和仙女姐姐做朋友到要喝药的反差,让她的心情一落千丈,看着那碗药像看仇人那样苦大仇深的,满脸写着抗拒,但还是接了过来,眼睛一闭,视死如归,捏着鼻子一下灌进去,味蕾一下就感觉到那种苦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