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庙会抢糖葫芦?父子俩的幼稚对决
- 穿成炮灰后我靠沙雕逆袭了
- 猫星人喜丽
- 2659字
- 2025-08-22 12:56:09
元宵节的京城像被打翻了蜜罐,从街头到巷尾都飘着甜丝丝的气息。红灯笼挂得密密麻麻,把石板路映得通红,舞龙队的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发颤,卖糖画的老汉抡着小铜勺,在青石板上画出条鳞爪飞扬的糖龙,引得一群孩子围着拍手。
林晓星裹着件驼色斗篷,怀里抱着穿得像小粽子的谢思星,胳膊被谢景渊牢牢牵着。小家伙显然是第一次见这阵仗,眼睛瞪得溜圆,小脑袋转得像拨浪鼓,一会儿指着舞龙队“咿呀”叫,一会儿伸手去够路边摊位上的棉花糖,口水顺着下巴淌,把围嘴都浸湿了。
“你看他,”林晓星笑着用手帕替儿子擦口水,“眼睛都不够用了,小脖子快扭成麻花了。”
谢景渊伸手捏了捏思星的脸蛋,小家伙居然张嘴就想咬他的手指,被他轻巧躲开。“随你,好奇心重,见什么都想尝尝。”他低头看林晓星,眼里漾着笑,“当年你第一次逛灯会,不也追着糖画跑了半条街?”
“那能一样吗?”林晓星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有点热。她确实记得,去年元宵和他刚认识,自己为了抢最后一个兔子糖画,差点跟个小屁孩吵起来,还是谢景渊不动声色地把糖画买下来递她手里,当时觉得这人冷着脸递糖画的样子,比糖画还甜。
走到街角的糖葫芦摊前,谢思星突然激动起来。他在林晓星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指着插在草靶上的糖葫芦,“哇——”地一声尖叫,两条小短腿蹬得飞快,差点从斗篷里滑出去。
“这孩子,鼻子比狗还灵。”谢景渊无奈地停住脚,冲摊主扬了扬下巴,“来两串,要最酸的山楂。”
摊主麻利地取下两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笼下闪着光,还沾着点白芝麻。谢景渊接过一串,自己先咬了一口,酸得他眯了眯眼,却看见林晓星已经把另一串举到思星嘴边。
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啊呜”咬下一颗,小嘴巴鼓囊囊的,糖渣沾得嘴角都是,像只偷喝了蜜的小花猫。他嚼得“咯吱”响,眼睛眯成条缝,小脸上写满“满足”,还伸出小手想去抓糖葫芦签。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晓星笑着按住他的手,怕竹签扎到他。
谢景渊看着儿子那副馋样,觉得好笑,忍不住凑过去,对着思星手里的糖葫芦也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嘴里炸开,他还没来得及品滋味,就听见“哇——”的一声哭嚎。
谢思星盯着自己手里少了一颗的糖葫芦,小嘴一瘪,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斗篷上,突然一把抢过糖葫芦抱在怀里,另一只小手使劲往谢景渊脸上拍,嘴里“咿咿呀呀”地喊,虽然听不清词,但那股子“你居然抢我的”的怒气,连旁边的摊主都看出来了。
“哎哟,小少爷气性还挺大!”摊主笑得直不起腰,“这是护食呢!”
林晓星笑得在原地直跺脚:“谢景渊,你都多大了,居然跟一岁小孩抢吃的,太幼稚了!”
谢景渊一脸无辜地举着手里的糖葫芦:“我这串还没动呢,就尝了他一小口……”话没说完,思星突然把自己的糖葫芦往林晓星怀里塞,伸手去抢谢景渊手里的那串,小身子扭得像条泥鳅。
“你看你,把他惹急了吧。”林晓星赶紧把两串都接过来,左手举一串,右手举一串,“都给你,别哭了啊。”
思星盯着两串糖葫芦,突然不哭了,小眼睛在两串之间转了转,伸手先抓过谢景渊那串——大概是觉得“抢来的更甜”。谢景渊看着他抱着两串糖葫芦啃得欢,嘴角沾着糖渣还不忘瞪自己一眼,突然觉得这小子跟林晓星小时候一个德行,护食护得紧。
往前逛到猜灯谜的地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每个灯笼底下都坠着张写着谜语的纸条,一群文人墨客围着讨论,时不时有人欢呼“我猜到了”。
谢景渊扫了一眼,指着盏画着牡丹的灯笼道:“这个简单,‘能开二月花’,打一字,是‘朋’。”他刚想让随从去摘下纸条兑奖,怀里的思星突然探过身子,一把抓住灯笼的流苏,使劲往下拽。
“思星!别闹!”谢景渊赶紧去拦,可小家伙力气不小,“刺啦”一声,不仅把流苏拽了下来,还连带把灯笼上的纸条扯成了两半。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老秀才,吓得脸都白了,看清谢景渊的穿着后,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是靖王爷吗?没事没事,灯笼不值钱……”
谢景渊尴尬地咳嗽一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摊主:“赔你的,再做个新的。”他低头捏了捏思星的屁股,“你这小捣蛋鬼,就不能老实会儿?”
思星不仅不怕,还把扯下来的纸条往嘴里塞,被谢景渊眼疾手快地抢了出来。小家伙对着他“咯咯”笑,嘴角还沾着点纸条的纸屑,那表情哪像认错,分明是在炫耀“我厉害吧”。
林晓星笑得直摇头:“你俩真是父子,一个比一个能惹事。”她转头看见不远处有捏糖人的,眼睛一亮,“走,咱们去捏个糖人,就捏思星抢糖葫芦的样子!”
捏糖人的老汉手艺真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捏出个栩栩如生的小娃娃:怀里抱着两串糖葫芦,嘴角沾着糖渣,正瞪着旁边一个穿朝服的“小糖人”,活脱脱就是谢思星和谢景渊刚才的模样。
“像!太像了!”林晓星捧着糖人笑得合不拢嘴,“老板,这个我要了!”
谢景渊看着那个瞪着自己的“小糖人”,脸有点黑:“什么眼光,我哪有这么凶?”话虽如此,却小心地接过糖人,怕被思星一把抓碎。
逛到戌时,远处突然“砰”地一声,一朵烟花在夜空炸开,金红相间的光映亮了半边天。紧接着,更多烟花冲天而起,有的像牡丹,有的像流星,有的像撒了把金豆子,把黑沉沉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谢思星吓得往林晓星怀里钻,小脑袋埋在她颈窝,却又忍不住偷偷探出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天上的烟花,看得聚精会神,连嘴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嚼。
谢景渊从背后抱住她们母子,下巴搁在林晓星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真好。”他轻声说,声音被烟花的轰鸣盖得有点模糊。
“什么真好?”林晓星侧过头,鼻尖蹭到他的脸颊。
“这样的日子。”他收紧手臂,把她们抱得更紧,“有你,有他,有星记,什么都有了。”
林晓星靠在他怀里,看着漫天烟花在思星眼里映出细碎的光,心里像被灌满了热汤,暖得发胀。她想起刚穿越时的惶恐,想起摆摊卖酸梅汤的辛苦,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紧张,突然觉得,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是为了此刻的圆满。
回家的路上,思星已经在林晓星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她胸前,口水浸湿了她的斗篷,手里却还紧紧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都化了点,黏糊糊地沾在他手心。
谢景渊小心翼翼地把糖葫芦从儿子手里抽出来,看了看四周,趁林晓星没注意,偷偷咬了一口剩下的山楂。酸溜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正咂嘴,就听见林晓星的声音:“谢景渊,你又偷吃!”
他猛地抬头,看见林晓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赶紧把糖葫芦藏到身后,嘿嘿一笑:“就一口,尝尝他剩下的酸不酸。”那模样,活像个被抓包的偷糖小孩,哪还有半点靖王爷的威严。
林晓星摇摇头,心里却觉得,这样幼稚的谢景渊,真可爱。她伸手牵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在灯笼摇曳的石板路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串被幸福串起来的糖葫芦,甜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