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舒服多了……

祁穗一直施展灵力操控小鬼灵,此时此刻小鬼灵一个不稳从书架上掉落到地上,就这么躺在地上不动了。

锦妖身侧的那个铃铛竟然平白无故生出细细密密的裂纹,大有被粉碎之势。

锦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两人彻底往一个深渊误会下去了。

“嗯,舒服多了。”锦妖在心里比较一番,上次吸血她直接痛到失去意识,昨晚那次吸血倒好多了,没那么痛得不可忍耐,甚至……甚至她在之后还不时会回忆起那种感觉,就好像上瘾了一样。

锦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不对不对,什么上瘾,她绝对不是M。

伏阴胸腔轻微地震动起来,锦妖趴在上面,感受这起伏。

她知道他在笑,但不知道在笑什么。

如果说伏阴的提问让他们还有一丝怀疑,那么锦妖的回答就让他们的心彻彻底底冻成冰块,再轻轻一碰,稀里哗啦!碎成粉末。

此时此刻,两个凛冽肃杀的男人世界只剩下四个字无限循环播放:舒服多了舒服多了…舒服多了……

祁穗要哭要哭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姐姐她又喜欢上别人了吗?姐姐竟然与那废物男人欢爱了?他心里好难过好难过,他本以为姐姐心里多少是有他一点的。可如今看来,全是自己的臆想。

他伤心地垂下头从空中落到地上。

空灵岛上众兽修见到空中其中一个男子忽然一动,众人草木皆兵瞬间戒备!准备迎接他的杀招!

结果……结果他落地后直接蹲在地上,亮出狐狸爪子一圈、一圈地在石板上画圈圈,眼泪啪塔啪塔掉,而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伤心欲绝!

众人:“…………”这是闹哪样。要哭就哭,为什么要将他们的结界打碎后哭,搞得像他们正在欺负他一样。

辛夜也没好到哪里去,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颚绷得极紧,眼尾泛红满是破碎,他在极力忍受这巨大的难过。可呼吸剧烈起伏不定还是暴露了他的无声伤心与难过,虽然他没有像祁穗那般嚎嚎大哭,但……

辛夜再也忍不住,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一个大窟窿,接着那个窟窿变成更加大的窟窿,一层一层往下面砸去。

“够了。”只见眨眼之间一黄衣女子便出现在辛夜面前,将他砸下去的手拦住。

辛夜抬起黑沉得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眸,狠狠扫了她一眼。

金麟在瞧见那双眼时,无机质的眼里露出几分意外。

世间竟然有如此黑如深渊的双眼,仿佛他本身就是深渊。

辛夜瞬间感受到面前这个人是九境三级大圆满。

理智占据上风,他将牙咬碎,狠狠忍了下来。

先是长昊,好不容易阿锦不爱了能杀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伏阴。下次是谁?

辛夜不想再待在此地。

他心中有无限苦闷不知与何人说,又无处发泄。

闷着头就朝城外飞去,他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发泄,既然如此,那便出城猎杀异兽给锦妖挣些积分吧。

伏阴将铃铛上的灵力褪去,辛夜那边不再听到任何声音,祁穗的小鬼灵也被一把火烧了。

锦妖还静静地趴在他身上,柔软的脸蛋贴着胸口的衣衫,温温软软。

伏阴倏地单手将锦妖拦腰抱住,翻过身,锦妖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柔软皮毛的床铺里侧。

“你不是快嘎了吗?”锦妖突然感受到了欺骗,濒死的人哪里来那么大力气?

“我是上古血蛇,快死了也有力气抱得动你……想再来一次吗?。”伏阴说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锦妖面红耳赤挣扎着要起来,手刚撑起来,就被伏阴一手掐住她的腰,往他胸前一带,与他紧密相贴。

“累了,陪我睡觉。”伏阴是真的累了,他身上浑身的伤需要休息来恢复。

“就这样抱着睡吗?”锦妖有些别扭害羞,原本趴他身上已经有些暧昧了,现如今他又抱着她睡是什么意思。

锦妖被他笼罩在怀里,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扰得她心绪纷纷。

锦妖问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摸不清楚伏阴的心思。

掉下深渊后他怎么活下来的?他又怎么会被男女主弄成这样。

等他醒来后问问吧。听着他沉沉的呼吸声,她也跟着困了。

林没离开空灵岛后,修整一日后便去寻祁穗。

祁穗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一看到林没,就更不好了。

“哟,你还真厉害啊,哪里有病人一秒就往哪里搁啊。”祁穗话语里全无之前的客气,全部都是得知被做局后的气愤。

“哪里哪里,凑巧罢了。”林没在心里破口大骂!是他想搁的嘛!他的药材眼看就要采到,一转眼就被伏阴那老不死的弄这来了。

哪里是他林没厉害!分明是那伏阴变态!

“我也不废话,来找你是想向你打听她的消息。”林没单刀直入。

“不知道,没见过。”祁穗不想多理他一句。

“那件事只有她知道,你必定知道她的去向。”

“知道啊!你说的是那只三花猫嘛,她上次还跟我聊来着,就在鬼域的……哎呀在哪里来着,我一下子心情不好,给忘了。”

“……”林没整理好自己心情后又哄他:“你不是喜欢那个姑娘嘛,我可以带你上空灵岛。”

林没以为他是进不去,却没想过人家早就将那破结界打碎了。

祁穗一想到姐姐对那个男的又是撕衣服又是亲喉结还在事后那么担心他身体痛不痛,瞬间就嫉妒!扭曲!想发疯!

“谁喜欢她啊!一天天的,这里一个那里一个,你说怎么就轮不到我呢?”祁穗正在悲痛当中。

林没小声在心里蛐蛐:噫~酸死我了。明明就是爱而不得,就开始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可他嘴上却说:“就是啊!她有什么好的!那些男人怎么一个个都不要命的上赶!”

“不许说姐姐。”祁穗的声音突然冰冷,“姐姐她可好了,她特别宠祁穗的。”

林没:“……”他有什么办法,要不是要打听妃妃的下落,他何至于此。

“对!她特别特别好!”林没强迫自己积极调动情绪,情绪价值必须给到位了。

祁穗低着头自顾自委屈的说:“要怪只能怪伏阴那个臭男人!姐姐只是守不住自己的心被勾过去了,姐姐有什么错呢。”

“是啊!伏阴那家伙太狠毒了!”林没对此深有感触,祁穗终于抬起头看他一眼,他继续说:“你知道吗?我那会还采着一株千年难遇的草药呢,他一下子把我弄到这里来,我也是被他迫害的呀!”

这声音!这神情!那叫一个动容!那叫一个泣血!将一个遭受迫害的良家医师饰演得那叫一个生动形象!

“你竟受他逼迫至此!”祁穗对伏阴的恶行又深入了解三分,“我们现在就去空灵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