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无惨灭门
- 鬼灭:穿成弥豆子姐姐灶门星禾
- FJJfyq
- 2094字
- 2025-11-25 04:45:35
“祢豆子!怎么了……到……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一名身着绿格子外套的少年半跪在破败木屋外,身旁躺着一位浑身浴血的少女。
当他猛然回头望向屋内,眼眸骤然震颤,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地震——家人尽数倒卧在血泊中,刀痕交错,伤口触目惊心。
崩溃的瞬间过后,他忽然察觉,身旁这位少女——他唯一的妹妹祢豆子,竟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体温。
他急忙抹去眼角的泪水,迅速将妹妹背起,喘着粗气,踉跄却坚定地朝山下奔去,只为抢回她最后一丝生机。
就在他离去数秒后,木屋深处,另一名同样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的少女猛然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起来。
疼!钻心的疼!这是哪里?我为何满身是血?呼吸……快要停滞了……
她仰头急促喘息,竭力稳住心神,就在意识渐趋清明的刹那,脑中骤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不是正在宗门看话本吗?可念头未落,破碎的记忆已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裹挟着撕裂般的悲恸与压抑已久的情感,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防。
星禾仰望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脸上血迹斑驳,嘴角与眉梢微微抽动。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身体好痛,记忆……好乱。
灶门……星禾
鬼灭之刃的世界
等等,鬼灭之刃?这不是我刚看完的那本话本吗?可这个世界里有“星禾”这个人吗?弥豆子不是灶门家的长女吗?这个多出来的人……究竟从何而来?
星禾目光涣散地环顾四周,身旁满身鲜血却静静躺着母亲灶门葵枝,还有弟弟竹雄、花子茂与六太。
全都没有了呼吸,浓重的血腥味令星禾胃中翻涌,几乎窒息。她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痛楚,试图掌控这具全然陌生的躯体。可每一次挪动都像在泥沼中跋涉,肢体僵滞,反应迟缓,仿佛这身体不过是被丝线勉强牵动的木偶。
这副身体的痛感正悄然消退,可伤口依旧汩汩渗血。她正满心困惑之际,指尖微颤,竟下意识地运转起周天,灵力流转间,伤势悄然愈合。疗毕,她猛然一怔——此方世界,竟似毫无灵力波动。那方才所动用的力量,又究竟源自何处?
正疑惑间,掌心忽觉异样,低头一看,竟握着一条古朴项链。其形制奇特,隐有微光流转。她心念微动,以灵力探入,竟发现内藏乾坤:一方广阔的空间中,竟整齐陈列着各类草药灵植、一座炼丹炉,成堆分门别类的典籍,一支黄福狼毫笔,还有一柄锈迹斑斑、却仍透着凛冽气息的古剑。
虽然治疗完了身体,但身体大部分还没有恢复
她踉跄进厨房寻镜,却只见碎镜散落,映出破碎倒影。记忆模糊,原主情绪涌上,星禾头痛欲裂,转身欲离。欲探木屋外,身体虚弱,刚出门槛便摔倒雪中。
“哼!天道,你将我抛入这异世也就罢了,好歹赐我一副健全的躯体吧,至少别让我走路都如此艰难……这般敷衍,未免太不讲情面了!”
也许是剧痛难忍,她在迷蒙恍惚间失去了意识。直到炭治郎与富冈义勇结束第一段行程,带着虽已化为鬼却恢复理智的祢豆子重返木屋,才再度有了知觉。炭治郎原打算回家收拾亲人的遗体,好好祭拜一番。可当他发现本应该在屋内的星禾竟出现在木屋外时,顿时瞳孔骤缩,双眼圆睁,惊骇之下顾不得许多,急忙小跑着冲了过去
“什……什么!星禾!!!”
炭治郎扑到星禾身边,祢豆子紧跟着,眼成豆点,跺脚发抖。
他探鼻息,虽弱却存。
“星禾还活着!现在下山找医生,说不定还有救!”炭治郎激动得双手发抖,泪珠一颗颗从眼眶滚落,砸在身前的雪地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痕。
可现在根本不是流泪的时候。
炭治郎猛地回过神,用袖口胡乱擦去眼泪,俯身将雪地里的星禾轻轻扶起,小心翼翼地驮到背上,又朝祢豆子急声示意,两人便匆匆往山下奔去。
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了山下村落里的一名医生。医生瞥见炭治郎背上的星禾,脸色瞬间僵住,眼底满是惊愕——这伤势,实在太重了。
“医生,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炭治郎攥着医生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恳求,一旁的祢豆子也跟着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眼里满是期盼。
可医生却陷入了沉默。星禾的伤势一目了然,他不过是个村里不入流的普通医生,并非能起死回生的神仙,这般重伤,他实在无力回天。
“抱歉,我无能为力。但我可以先给她包扎伤口,剩下的,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炭治郎所有的希望。刚刚燃起的微光骤然熄灭,绝望瞬间攫住了他,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身子微微晃了晃,濒临崩溃。
“怎么会……”他垂着头,声音轻得像呢喃,指尖微微蜷缩。身旁的祢豆子也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
就在这时,伏在炭治郎背上的星禾,缓缓睁开了眼睛。
比起身上残破不堪的伤势,这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萎靡,反倒透着几分清亮的精神气。
“别哭了,哥哥,我还没死呢。”
星禾的声音轻轻响起,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怔,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那名医生——他方才见星禾的模样,早已断定她撑不过今夜。
星禾在心里暗忖: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竟还活着。就算伤势重些,也未必能取走自己的性命,就当是天道欠自己的,如今还给自己了。
“哥哥,把我放下来吧。”她轻声说道。
可话音刚落,炭治郎的脸色瞬间大变,祢豆子也立刻双手交叉在胸前,用力摇着头,小脸上满是坚决。
“绝对不行!”炭治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星禾看着两人紧张又抗拒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们定是把自己说的“放下来”,误会成了“不用管我了”。
她在心里无奈扶额:好家伙,居然还能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