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炼啥不是炼

周月明戴着那枚清心宁神佩上班的第三天，麻烦来了。

先是灵药部的王主任开会时总打哈欠，最后忍不住问：“小周啊，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安神的东西？我这会儿特别想睡觉。”

接着是设计部的小刘，拿着图纸来找周月明讨论，说着说着眼皮开始打架：“周老师，您这儿……怎么这么催眠啊？”

最夸张的是周五下午的全体大会。

中心主任正在讲话，会议室里渐渐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前排的领导们，一个个开始点头打瞌睡。

主任气得拍桌子：“都醒醒！这才三点！”

众人惊醒，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在周月明身上——她周围三米，成了全会议室最“安宁”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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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周月明哭笑不得地找陈昂。

“你那玉佩……效果是不是太霸道了点？”她摘下来放在桌上，“刚才主任找我谈话了，说让我‘注意影响’。”

陈昂拿起玉佩看了看：“我按仙界标准炼的。仙界修士心神强，需要猛药。”

“可现在是在地球啊！”周月明扶额，“而且它好像……会范围生效？”

陈昂实验了一下。果然，玉佩放在桌上，以它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人都开始犯困。老王过来送文件，走到门口就连打三个哈欠：“陈兄，你这屋……怎么这么适合睡觉？”

“是玉佩的问题。”陈昂赶紧收起来。

老王瞬间清醒：“啥玉佩这么厉害？我能借去对付我家楼上半夜蹦迪的邻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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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传到周老爷子耳朵里。

老爷子打电话来，中气十足：“小陈啊，听说你炼了个‘安神核弹’？”

陈昂：“……只是安神佩。”

“月明戴着它，把半层楼的人都哄睡着了，还不是核弹？”老爷子居然在笑，“有点意思！拿来我看看！”

周末，两人带着玉佩去周家。

老爷子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用料实在，手法老道，就是……完全没考虑现代人的承受能力。”

他指着玉佩核心的阵法：“这个‘宁心阵’，你用的是古法全功率。但现代人灵力微弱，心神也没经过千年锤炼，你得衰减个……九成九。”

陈昂接过玉佩，当场调整。

五分钟后，玉佩光芒收敛，变得温和许多。

“再试试。”老爷子说。

周月明戴上。这次效果刚刚好——只觉得心神宁静，但不会困。

老爷子点头：“这就对了。好东西得合用，不是越强越好。”

他看向陈昂：“不过你这手艺……真不错。现在会古法炼器的，没几个了。”

陈昂还没说话，老爷子眼睛一亮：“对了！我有个老战友，他孙子下个月结婚，想订做一对婚戒。要求是‘有古典韵味，但别太夸张’。你接不接？”

陈昂愣住：“我……炼婚戒？”

“怎么，仙尊炼不得婚戒？”老爷子瞪眼，“炼飞剑是炼，炼戒指也是炼！而且报酬不错，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陈昂问。

“五千！材料另算！”老爷子哼道，“你以为现在手艺人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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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陈昂对着玉佩发呆。

老王凑过来：“陈兄，你真要接私活啊？”

“不算私活。”陈昂说，“周爷爷介绍的。”

“那更得接！”老王一拍大腿，“这是老爷子认可你了！而且你想想，你炼的婚戒——以后说不定你自己也要用呢？”

陈昂想象了一下，自己炼的戒指戴在周月明手上。

……好像，不坏。

“不过陈兄，”老王严肃起来，“炼婚戒跟炼玉佩可不一样。婚戒要浪漫！要好看！你不能炼个黑乎乎的、还能防蚊的戒指给新人吧？”

陈昂想了想：“那加点什么？”

“加点……爱心？星光？或者刻个字？”老王出主意，“总之要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婚戒，不是防身法器。”

陈昂记下了。

他拿起玉佩，最后调整了一次——这次他加了个小小的功能：当佩戴者心神不宁时，玉佩会微微发热，像在说“别急，慢慢来”。

然后给周月明发消息：【玉佩改好了，明天带给你。】

周月明回：【好。对了，爷爷说婚戒的材料费他出，让你放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