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又争又抢小乞丐
- 天幕处刑,我的舔狗人设赢麻了
- 小猫肆肆零
- 2130字
- 2026-01-27 10:44:41
张笑天是个憋不住话的,训练场里开了个头,还没到酒楼,真实情况就秃噜的差不多了。
黎朝重文轻武。
张笑天是礼部权侍郎的次女,平时不被重视,偷偷在兵部搞了个小官当当,巡逻京城治安特别开心。
被亲娘撞见了。
权侍郎引以为耻,觉得是自己平时管教太松散导致。
之后就将张笑天带在身边,想引她入正途。
好死不死被小心眼的姐姐记仇了,使了个坏让张笑天在青楼被逮了出来。
事情发展到这,倒也不至于让张笑天出现在边关。
那不是张笑天是个实心眼的,感觉是自己亲姐姐下的手,直接就跑去对峙。
说话直指文人雅客心窝子,就被打闷棍想扔外头田庄磨磨心性。
阴差阳错,被山匪劫了。
之后就是一路逃难,逃到边关小镇子上。
没待一周,镇子被敌军偷袭,一场大火,就活下来了这么个外姓人。
酒上桌时,张笑天已经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
豪华雅间里,一群男男女女正在围坐交谈,场面热闹。
窗户边侧坐着一名男子,穿着华贵,眼神冰冷。
原非白面纱下的牙齿咬紧下唇,刺痛感让他片刻清醒。
当日木盒里手镯少了一块,想来是对方不小心遗漏的。
今早窦筱相邀,字里行间模糊重点,让原非白不免多想对方是不是查到些什么。
提心吊胆一路,推演腹稿,思想对策。
甚至想直接把责任都推到那名女子身上去。表现得那么得体,到头来连名字都不愿相告。
可孙启真的太可恨了,这种女人死不足惜,大不了如实说明好了,至于不被信任,习惯了。
不曾想是想让自己向唐简道歉?
那个卖身葬父的心机男子,他也配。
包厢里,众人吹捧中心的女子
“还得多亏窦姐心善,不然简儿如今指不定在哪备受蹉跎。”
“雯瑾啊,你那堂弟如今怎样了?没受到惊吓吧。”
说完似笑非笑的瞥一眼窗边的原非白。
窦筱喝着酒,漫不经心跟着往窗边瞟了一眼,男子孤傲的背影不似此间人。
她狠下心不去管他,这次窦筱打定主意要让原非白吃点苦头。旁边的姐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打趣道,
“哟,窦姐这是提前心疼了。心疼早早赘回去呀,之前诗会说要赘人家,过去几个月了,也没见你府里在张罗亲事。”
“怎么可能真赘回去,那位可是女皇陛下亲自养在身边的,只能是正君。只是品性……”说完露出一张大家都懂的微笑,补充道,“赘夫,还是得赘贤良淑德的。当时说说给人递个台阶就得了,谁让我们窦姐心善呢!哈哈哈……”
窦筱冷哼一声,
“喝你的酒去,我只是答应了黎伯父,若是他一直赘不出去,养在家里我又不是养不起。”
安静坐着的唐简适时给空了的酒杯满上。
一边坐着的女人表情温柔的接过酒杯,转头瞥着窗边的背影,轻蔑道,“能随意对路边的男子威胁,强抢。能是什么好人,要我说,他若是不愿低头,我就按着他的脊骨弯下这个腰。
大不了,女皇那边我自去请罪。简儿命苦,前日之事若是传开,简儿在京城男子间如何立足。”
“不行,他性子高傲,你这么做到时候真闹了个难看。你膝盖跪烂了是小,就不怕女皇陛下迁怒唐简。他不愿,就算了……”
【啊啊啊,大傻窦,你终于开窍了。】
【这个张雯瑾就是个弟控,后面老是针对白白,能不能把她赶走啊。】
【女主好有女友力,他不愿意就算了,呜呜呜,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贴心的女人了吗。】
【要我说,都怪男主太小气,路边男人装就装呗,没事去欺负人干嘛。他不去欺负人能被窦筱捡回去呢?自找的。】
实在不愿原非白被众人孤立,窦筱终究是走向了窗边:“你欺负唐简的事就算了,之后性子平和些,回头找点金银器软送去张府当做赔礼就得了。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在,不会有人逼迫你。”
原非白抬眼,女人自以为尊重却正在俯视着他,如此居高临下。
算了?
男人漂亮的桃花眼闪过几丝阴郁。
自己坐在窗边一整个下午,听着她们对自己的嘲讽,不满,轻视,甚至威胁…...
从头至尾,这群人都把自己当个玩意放在一边,毫不遮掩的肆意宣扬对付自己的手段。
她说的算了,居然是原谅了……自己吗?
屈辱,心逐渐被屈辱填满。
她甚至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赴这个约。
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一个权侍郎的堂亲,仅仅因为有母族做靠山,就可以放言强迫自己打碎脊梁?
士农工商男,身而为男,无依无靠,竟如此可悲。这些年已经在京城看惯了这些人类似的嘴脸,但依旧会每次都被恶心到。
恶心到跟她们多说一句话都很反胃。
见原非白一言不发,张雯瑾跟上窦筱走近,嘲讽,
“早就说了,他不识好歹。”
原非白没接腔,甚至没看张雯瑾一眼,脊背挺直,与二人擦身而过,走向门口。
张雯瑾眼神闪过阴郁,虽说之前确实只是过过嘴瘾,没有真的打算那么做,但如此不被人看在眼里,还是这个男人……
女人脾气上来,追到门边,借着酒劲,冲着已经走到廊间的原非白抓去,死死握着他的手臂,恶狠狠的说道:
“原非白,你在孤傲什么!看不起谁?
我告诉你,女皇对你17岁还无人求赘也已经不满很久了,不然为什么最近你的地位逐渐变低!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宫里求赘。
你于妻家无助力,当个侧室都是对你的抬举。到时候你得天天给简儿请安!我看你还能怎么傲!”
门刚好此时,同样喝高了的张笑天声音洪亮,带着内劲,清晰穿到二楼众人耳中。
“要我说!张雯瑾就是因为自己废物!怕娘把我随便养养就超过了她。她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废物!”
最后一句话刺痛了张雯瑾敏感的神经,趁此机会,原非白挣脱开,躲至一旁,他深知此事不能与喝醉了的人直接起冲突。
不过挺感谢楼下的勇士说出这句话,太畅快了。
“贼人何敢!”
张雯瑾怒极,随手拿起一旁装饰用的花瓶,就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