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再次睁开眼已经身在浮云山后的小院内。
“起床””传膳”“起床””传膳”顾昭昭双手捂着耳朵无语看着花鸟架子上一直叫唤的鸟。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不是她的睡衣啊,身上柔软华丽的衣衫,摆动间处处透露着鎏金色的光影,和自己卡通纯棉睡衣毫不相干。
顾昭昭下床四处走动,推开窗看向外面,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穿越了,但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什么身份,顾昭昭一时之间不敢有所动作,只能先坐在桌子旁边,倒了杯茶水先喝着想想对策。
喝着茶水,顾昭昭眼睛不停的看着四周。房间低调华丽,家居布料流光溢彩的处处透露着有钱二字,但装修风格却是简约冷淡。
屏风前头放着衣架,上面挂着一套蓝色华服,窗台一侧的花鸟架上摆着两株亮金金的蓝色花卉。架子上面的紫黄色小鸟,头一摆一摆的看着顾昭昭的动作。
”来了,来了~”寂静的房间里面,那只鸟突兀的叫着。
顾昭昭食指指着鸟,嘴里念叨着小嘴巴,闭起来。
然后还比了个闭嘴的动作。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师尊,今日的早膳做了您最爱吃的芙蓉糕”
顾昭昭一个健步坐会了桌前,咽了咽口水,语调深沉的说:“进来”
雕花叠贝的门悠悠推开,顾昭昭抬眼看过去,一席粗布衣衫先映入眼帘,那人低着头,身形单薄。一直将手中的餐托放在桌上都不曾抬起头来。
顾昭昭虽然是坐着但终究看不真切,一时脱口而出:”你,抬起头来!”
话刚说完,那女子便跪在了顾昭昭的脚边,身形颤抖,唯唯诺诺的将头抬了起来,眼睛却看向一旁,没有同她对视。
顾昭昭心下惊讶,却只能淡定的观察,女子右侧眼尾一颗酒红色的痣称的那张绝美的脸反而有些楚楚可怜起来。
顾昭昭一时之间看美人也忘了该说什么话。
好久后听到女子抖的断断续续的说着:“砚北知错了,愿意去自领鞭刑二十!”
顾昭昭听着这话冷汗直冒,自己穿的这人身份不一般,手段更不一般。幸亏这女子也不敢抬头看,否则自己一时之间的情绪波动难免会泄露一二。
顾昭昭定了定心神,淡淡的开口:”这次免了,你去给我寻一些书和话本子来。去吧”
顾昭昭不敢多说话,交代完自己想说的便抬手支着头装做闭目养神的样子。
跪着的林砚北眉毛细微的挑动了一下,眸中思考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很快便起身:“砚北知道了,师尊,徒儿这便去找。”
顾昭昭手指着脑袋也不敢多做动作,只能一味的故作高冷。但脑袋里却想着这般轻轻冷冷的声音和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实在不搭。
不过自己穿越了,还是修真界,现在还有一个漂亮徒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被人发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希望到时候留她一条小命。
顾昭昭晃了晃脑袋,看向了桌上的早膳,一碟糕点,一碗粥,还有一块古朴的令牌。
顾昭昭拿起来细细看去,手指下是令牌古朴的纹路。手指突然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脑袋眩晕的厉害,天旋地转间顾昭昭没坐稳跌落在地上。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眩晕的感觉戛然而止。
顾昭昭心有余悸的将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转头看向这房间时便多了几分熟悉感。脑海中也浮现出来一段记忆。
顾昭昭在这段记忆中发现,原来她和自己的徒弟林砚北做的事情早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就在顾昭昭还想再次翻看一下回忆时,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地声音莫名地让顾昭昭的心颤抖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