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三年的应天府的秋老虎正烈,刑部衙门外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沈梦溪提着食盒穿过人群,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狮身,竟在那滚烫的石头上留下串细密的白霜——她自己没察觉,只想着快点把冰镇的莲子羹给父亲沈御送去。
衙门口围着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衣衫褴褛,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状纸,伸长脖子往里面望,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哭嚎。“大人开恩啊!”“我儿是冤枉的!”的喊声混在热浪里,像钝刀子割人。
沈梦溪皱眉,她自小在刑部后衙长大,见多了申冤的百姓,却从未见过这般密集的绝望。有个老婆婆抱着死婴的襁褓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状纸被泪水泡得字迹模糊;还有个少女被家丁拖拽着,哭喊着“那恶少强抢民女”,却被衙役拦在警戒线外,推搡间摔倒在地,裙角磨出了血。
“让让,让让,刑部尚书家的小姐!”随从想驱散人群,被沈梦溪拦住了。
沈梦溪快步走进刑部衙门后把食盒放在父亲沈御案上后,便匆忙的离开了刑部坐着马车上回想起先前看到的场景无数的百姓跪在刑部衙门前有的头磕得鲜血直流。
沈梦溪小声道“凭什么,那些手握大权的勋贵子弟凭着父辈功劳无法无天欺男霸女。”
“我不服”
“凭什么好人没好报,恶人能逍遥法外”一边清醒一边疯狂道。
无数张申冤者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些绝望的眼神、嘶哑的哭喊、淌血的膝盖,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疼,不是皮肉之苦,是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的、密密麻麻的锐痛,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同时穿刺。
“我不服,呃……”她猛地捂住胸口,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下去便躺在马车里。
“小姐,你怎么了”外面的丫鬟听到马车里的动静后道。
话音未落,心脏处的刺痛骤然达到顶峰,随即又猛地消散。
沈梦溪只觉得浑身一轻,一股沛然的冰寒之力流转四肢百骸,原本的燥热荡然无存。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淡蓝色的印记,左边是交叉的双刀,右边是一支直立的毛笔,正是冰律族觉醒者的标志。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襦裙竟寸寸碎裂,化为飞灰,最终只剩下一身红蓝相间的短袖短裙,肌肤裸露在外,光脚踩在冰凉的木板上,却浑不在意。
沈梦溪为了不让外人发现只能用冰族的红尘障目奇术一重把自己与普通人不同外貌隐去道“没事。”
回到沈府,刘管家看到自家的小姐以然穿着儒裙和原来的小姐一样便对沈梦溪道“小姐,先前府里来了一只能口吞人言的异兽。”
沈梦溪一边走问道“刘叔,那只异兽长什么样子?”
刘管家会声会语说道“它浑身雪白,毛发间夹杂着冰蓝色的纹路,眼眶不是寻常熊猫的黑色,而是透着寒气的冰蓝,正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人,而且只有巴掌大抱着自己还高的竹笋在啃。”
沈梦溪听到后瞬间知道了通过冰核(心脏)里的信息此生物名极寒熊猫,而且是冰族的伴生兽便问道“刘叔,在那里?”
刘管家道“小姐,在你的闺房书桌子上。”
沈梦溪听到后迅速的来到了自己的闺房,正好看到极寒熊猫抱着冰竹笋歪着自己的圆脑袋道“新觉醒者,居然能扛过觉醒时的痛苦。”
沈梦溪便对自己身边的丫鬟道“你先退下。”
丫鬟退下后,沈梦溪走到极寒熊猫面前道“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律律单手抱着冰竹笋并挥了挥爪子道“梦溪姐,我叫律律是天道给安排的伴生兽。”
在沈梦溪的闺房外一位普通打扮的少年默默记下沈府发生的事情上报,而沈府上下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狂风暴雨。
太阳下山时,刚从刑部回来的刑部尚书沈御一进门就看见沈梦溪坐在,院里的石椅上正和一只圆滚滚的熊猫说道“律律,我觉醒时脑海里出现模糊的冰族修炼体系,具体有哪些?”
律律道“冰族与火族的修炼体系是一样的分别是觉醒者-卫级-将级-王级-圣级-帝级-皇级-行星-恒星-星域-星主-准神-神级每级各九阶,心术不正容易灰飞烟灭。”
应天府的秋老虎正烈,沈府外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
沈御听到女儿谈论这个事后,便回到书房,默默从桌肚里拿出冰蓝色的玉佩道:“小玲,我们的女儿觉醒了。”
沈梦溪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冰族王级六阶强者,并且是因为保护年幼的女儿才使核灵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