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将的多元流派中,速攻流派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这一流派秉持着快速和牌、优先听牌的核心理念,以放弃追求大牌、全力加快手牌速度为准则。
通常,选手们采用这种打法是为了迅速过庄,有效阻止对手的攻势。它的显著优势在于速度极快,鸣牌迅速,手牌推进的节奏也快。
然而,与之对应的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防守能力会变得相对薄弱。由于速攻打法下,手牌变化频繁,很容易被对手解读,猜到和牌的倾向。
但对于拥有超能力的姊带丰音来说,这些传统速攻打法的缺点根本不值一提。恰恰相反,以她自身能力为支撑的速攻战术,一旦启动,便能将她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是孤单一人呦~”
在东二局一本场的第七巡,当这句熟悉的话语再次在麻将桌上响起时,姊带丰音又一次成功自摸和牌。
那股幽暗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整个麻将桌都染上了同样深邃的色彩。
“自摸,发,宝牌一,一本场,1100all~”
大高个姊带丰音伸出食指,轻轻推倒了最后的单骑牌。
此刻,她浑身的力量毫无顾忌地向外散发,那恐怖的色泽甚至将她整个人都渲染得仿佛来自神秘的异世界,宛如一个拥有强大魔力的怪物。
姊带丰音已经实现了三次连续自摸和牌,而且每次都是以速攻打法为主。她所掀起的这股强大的攻势狂潮,尽管在震撼程度上比不上之前宫永咲的连续两次岭上开花,但也足以让观看大厅里的观众们热血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宫守女子的大将……好厉害!!”
“连续三次和牌了。”
“不只是如此,三次和牌后,宫守的点数已经超越了永水和清澄,一口气上升到第二位了。”
“真的,宫守大将,太牛了。”
“看来对方不只是长得高,实力也相当强。哪像某些人,明明身高也不低,但实力就是上不去。”
“喂喂,这正说着宫守呢,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了?”
“咳,某些人心里有数就好。”
就在观众们热议纷纷,甚至差点引发小冲突的时候,宫守女子休息室里却没有出现那种过度兴奋的场景。
因为所有人都深知自家大将的实力,她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其实在意料之中。大家也有着其他方面的担忧。
小个子胡桃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丰音怎么这么早就全力以赴了,为什么不再等等呢?”
臼泽塞也有着同样的疑问,她也明白清澄大将是个巨大的威胁,但现在已经有凤凰社在一旁协助阻止清澄,那丰音为何还要如此拼命呢?在臼泽塞看来,过早地全力以赴,只会招来对手更猛烈的反击,这完全是不明智的做法,得不偿失。
“丰音……”
大家都满心困惑,只有熊仓敏女士神态自若,一点也不着急。
该做的指导、该说的建议,她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丰音。
至于这个团队最终能走到什么高度,就只能看队员们自己的发挥了。
“加油啊,孩子们。”她在心里默默为队员们鼓劲。
在对居室的麻将桌上,少女葵交付完东二局一本场的点棒后,还在深入思考之前的一个疑问。那就是在她时刻保持对宫守女子警惕的情况下,对手究竟是如何转换能力,还能做到让她毫无察觉的。
按照常理来说,超能力者在使用能力时,必然会产生神秘的波动放射,而且不同的能力所放射出的波动也是各不相同的。
就像少女葵自己的能力,无论是“种子”还是“宝牌重组”,所产生的波动肯定是不一样的。
然而,就在少女葵的眼皮底下,宫守女子大将姊带丰音却上演了一场让她完全感知不到波动变化的能力切换。
“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样……”少女葵一边抓取着二本场的配牌,一边紧紧盯着对家大高个。眼底深处浮现的幽暗力量,和刚才相比,没有丝毫改变。此刻的少女葵,完全没去在意手牌的具体情况,因为在对方消减运势的能力影响下,她心里清楚,不管是谁的手牌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等到轮到少女葵摸牌时,她才有时间把手牌整理好。
等到摸牌后,她发现摸来的牌对于自己原本糟糕的手牌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是一张极为关键的有效牌。
“……”好运似乎又降临了,但她依旧没有察觉到那股幽暗力量有任何差别。
不过,此时的少女葵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大胆的猜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对方的力量,并不是两种,而是同一种能力的正反运用。”
她分析,运势的消减与返还,表面上看像是两种不同的能力,但实际上,其核心都是对运势的干涉。
之所以看起来像两种能力,只是因为大高个姊带丰音独特的运用方式罢了。
“嘶,能够把能力正反运用起来,宫守女子的姊带丰音,实力真的很强啊。”少女葵不禁感叹。
就连少女葵自己,都从未尝试过将能力正反运用。
在她的认知里,平时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自身能力的特性也不允许。
要是她能够无条件地将能力反向运用,那她也就不用一直纠结于“防守模式”了,直接反转成破限状态的“攻击模式”岂不是更好?
但这种反转是有巨大代价的,每破除一次限制,她就得好几个月不能摸牌。对她来说,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除非到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否则她绝不可能轻易破除自身能力的限制。
可反观对手姊带丰音,却能毫无顾忌地运用能力的正反两面,这让少女葵心里满是羡慕。
“嘛,想这些也没什么用,现在关键就是想办法,流掉她。”
少女葵很快调整思绪,回归到当下的牌局。
亲家的几次连庄,已经让她的“种子”成熟,而且她还收集了好几枚宝牌。
但可惜的是,只要不是她坐庄,这些优势暂时都无法发挥作用。
虽说继续让对手连庄,她或许能收集到更多宝牌,但前提是对家大高个得给她这个机会。就拿一本场最后和牌里的宝牌来说,那还是她打出去的,结果没能留住,被姊带丰音收入囊中。
“靠我一个人,有些不现实,其他人也得配合,还得在速度上超越宫守女子。”
少女葵心里明白,想要打断运用能力速攻的姊带丰音,绝非易事。
她已经大致猜到了对手的打牌思路,在大家配牌都普遍较差的情况下,姊带丰音鸣牌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总能以最快的速度达成四副露单骑听牌。
然后借助超能力的力量,瞬间自摸到能和的那张牌。
“超能力者的速攻流,就是这么可怕。但,也不是没有劣势,就是很难在点数上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鸣牌这种操作,本身就会让手牌失去大牌潜力,除非是一些极为特殊的役种,比如清老头、字一色之类的。
但要是就这么让宫守继续发挥下去,保不准还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虽说那种枪口概率很小,但不为零。
“我也得需要其他人帮忙才可以流掉宫守女子。”
这是少女葵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判断。
而且,在观察牌局的过程中,她还发现了一件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就是对家的大高个姊带丰音,精力充沛得超乎想象。好几把牌下来,她释放能力的次数相当频繁,可少女葵却连一丝疲惫的痕迹都没能从她身上看出来。
“啧,我也好想拥有这么棒的体力。”
这一刻,少女葵对自身身体能力的怨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